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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握着杯子,没有回头。
「我没有要你交代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生气?」
她闭了闭眼。
「我不是生气。」她说。
「那是什麽?」
她转过来,看着他。
「我只是突然发现,」她说得很慢,「我好像b我自己以为的还在意。」
这句话一出口,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块。
她不习惯承认这种事,更不习惯在他面前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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